暮色笼罩着首尔。暴雨过后的城市弥漫着潮湿的气息,霓虹灯在水洼中投下破碎的倒影。sm娱乐大楼的艺人休息室里,(g)i-dle五人挤在沙发上,沉默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循环播放的影像——soo激n的solo出道预告里,她将黑羽毛面具扔向镜头的动作干脆利落,却在转身时露出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踉跄。田小娟的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沙发扶手,皮革表面已经留下几道泛白的痕迹。
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微凉的穿堂风,aespa四人站在门口,winter怀里抱着的纸袋突然裂开,晒干的艾草香囊滚落在地。那是两个月前在湖南录节目时老乡送的,本来说好巡演时六个人一起挂在更衣室里。香气在空调风中扩散,勾起某个雨夜围炉烤火的记忆——soo激n当时正用树枝在地上画巡演舞台设计图,火光在她睫毛上跳动成细碎的金星。
宁宁蹲下身捡香囊时,发现雨琦的手机锁屏不知何时换成了六人合照。照片里soo激n的位置被人用红笔圈出,旁边标注着新歌《缺席者》的歌词:"空出来的位置会自己长出荆棘"。karina默默连上蓝牙音箱,播放起aespa未公开的《black
mamba》原始de,那段被公司删减的歌词突然在房间里炸开:"被剪辑的真相才是毒蛇的毒牙"。
jmu的钢琴声从楼下练习室飘上来,竟是《tomboy》的慢板改编,每个音符都像在重新拆解那些被曲解的故事。minnie突然用泰语骂了句什么,抓起马克笔在落地窗上画下两个并列的团徽——aespa的机械蛇与(g)i-dle的火焰图腾相互缠绕,墨水顺着玻璃流淌成奇怪的形状,像极了湖南老槐树上那些被雨水泡发的红绸带。
当所有人围着茶几录制加油视频时,winter的备用机突然亮起soo激n的短信:"帮我看看她们有没有好好吃饭"。镜头扫过桌上凉透的炸鸡和完整如初的艾草香囊,最终定格在窗外——双子大厦的led屏正诡异地同步播放着两个画面:左边是soo激n的新歌预告,右边是(g)i-dle刚上传的练习室视频。空出的c位地板上,用荧光棒拼出的星形标记在暗处发着幽光。
夜航飞机掠过下弦月时,田小娟悄悄把那个星形标记别在了karina的皮衣领口。而远处d社记者的长焦镜头里,恰好拍下两团艺人并肩离去的背影——她们投在墙上的影子在某个角度竟重合成完整的六人轮廓,最边缘的那个身影微微侧头,仿佛在听谁说着只有她们才懂的暗号。
汉江大桥的护栏上,不知何时多了行新鲜的涂鸦,荧光颜料在黑暗中勾勒出一行中韩混写的歌词:"当灯光熄灭时,所有缺席都是另一种在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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